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怨妇和渣男总是成对出现

原标题:贱人总是成对出现 这个话题,是callback去年的《职场人际关系矛盾原因浅谈/》,因为这两天又在处理 […]

杜鹃花树

启夜的时候没有入眠靛蓝色的天空里在公园踱步 · 天空在放大夜境就如此的深只记得我在那秋千上坐着吹着微风 · 就 […] 来源

临死前的最后一枪你会举向谁?

“助理想换工作”的事还没说完,感谢她能给我一口气提供三个视角的灵感。现在,总要上升到形而上的部分聊聊。 当我们 […]

自带干粮辩护,未必就是正义

还是谢留卿案。 高院发新闻通稿时,措辞严厉,为近年所罕见,指二审辩护人队伍浩浩荡荡,达一百零六人之多,不禁令观者感叹,这得多大的财力啊? 法院显然对律师江湖一无所知。 律师办案,一为钱,二为名。 其实本质上还是为了钱,有了名,才能赚到更大的钱。只不过一个是现钱,一个是“期钱”。 谢留卿案一审时,可能确实花了大价钱请律师。我昨天文章里提到的那位家属,就是在他们组团选聘律师时相识的。他妻子只是公司的一名再普通不过的中下层员工,他在与我接触时却坦诚相告,律师费用的预算在每人十万元左右。由于当时我尚未正式执业——哪怕执业也是不超过一年,加之他们是组团聘请辩护人,我这边也拉不起队伍,此事便就作罢。 不过由此大致推测,一是全案律师费用绝对天价,一个普通中下层员工就能掏出十万元预算,那些诉讼价值更高的中层、上层,恐怕至少三五十万元起步,乃至上百万,至于谢和刘这两个首要分子,那就更不必多说了,全案律师费用,当至少在四位数以上;二是全案律师费用有人兜底,不必每家每户自己承担,且不论谢留卿是不是诈骗,即便不是,公司中下层员工,在他那上一年多班,纯挣也挣不到十万块钱,哪来这么大方,价钱都不问,上来张口便说预算十万?只有可能是慷他人之慨,不心疼罢了。 但是到了二审阶段,形势就不一样了。本案一审判出了四十多个无罪,加之一审判决书过于简略,各位看官读后也不明就理——既看不出哪里无罪,也看不出哪里构罪,一审律师和家属们又吵嚷的厉害,众人皆以为,再上诉加把劲,争取打个全案无罪出来。 有了这样的预判,二审就花不多少钱,甚至不用花钱,再极端点说,以我对一小部分律师的了解,倒贴钱蹭上去,也不是不可能。 实务中确实有很多自诩为冤案的家属,待价而沽,摆出一副“案子给你做是看得起你”的架势。我就亲历多次,话术都大差不差:“这案子打成无罪了,也能提升你的知名度,对你也大为有利“云云。 我对免费代理案件,甚至主动蹭上去代...

无法沦为零件的我们

在开始话题之前,这篇文章需要做出严肃的情况说明。“不赞同你的观点”甚至是“不顺着你的意思支持你的观点”并不代表 […]

从冤案到铁案——谢留卿案二审宣判,八年喊冤终成空

谢留卿案终于判了下来,结果完全在意料之中,主犯加刑,中层人员罪当其罚,底层员工网开一面。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是一份挑不出毛病的判决。 我与这个案件的某位当事人家属有联系,双方好感度一直不错。说实话,做刑事案件这么多年来,多见父母救子女,妻子救丈夫,却极少见反过来。像这名家属这样,为妻子多年如一日奔走呼号,我是头一回见。律师做久了,无情冷血之事未免多见不怪,考量事物越发不情感用事。父母救子女,那没什么说的,基因设定便是如此,任何一个父母,为了解救子女脱离困难,情愿立刻去死,而绝无半分犹豫;妻子救丈夫,也多半出于社会传统和家境经济分工之考虑,现代以来,女性地位提升,不必再完全依附于男性而求生存,家里男人出事后,女人也未必全力施救,而是开始琢磨起跑路来了。凡是见到反其道而行之者,如子女救父母,丈夫救妻子,心中就先多了几分好感。这些年来,虽未介入他妻子的案件,但常有沟通,他也很懂社交礼仪,从不贸然索取情绪价值,偶尔问些问题,也能寥寥几语切中要害,双方均无需多费唇舌。是以虽然向他解答法律问题并非我的工作,我也总乐意跟他多聊几句。 不像其他舆情滔天的案件,如昆山龙哥,唐山夜市等,谢留卿案的舆情基本只局限于法律人圈子内部。这种不正常的舆情结构,事实上就已经早早为谢案二审改判定下了基调。 上头在乎冤不冤吗?在我看来,昆山龙哥案和唐山夜市案都是典型的冤假错案,但只要世人皆曰可杀,上头就可以毫无心理负担的杀。世人皆曰可杀,你却拿着法律作挡箭牌,偏与人民为敌,这才是自毁长城。 上头固然在乎民意,在乎舆情,但需知上头在乎的是真正的民意,真正的舆情。法律人小圈子里闹腾的再厉害,无法争取到普罗大众,或曰“人民”——我很不喜欢用这个词,这个词的政治色彩太强,但此时此刻此种语境之下,再没有哪个词比其更贴切——那上头就不会真的在乎。 小圈子里一边倒的舆情,使谢案绝大多数当事人、律师、家属都出现了误判。某种程...

吵赢架的底层逻辑

工作室因为项目核心在自己手上,所以裁员就变成了一种成本控制的根本途径,多一个人少一个人对“生产线”不会有任何影 […]

收心

这个月,我几乎没有“动过脑子”。 不仅一本书没看,博客也没有坚持,以前没更新博客的时候,有灵感也会在笔记软件上 […]

码字一千天记——会写字的人最幸福

这个月的码字势头很猛,平均每天都在三千字以上,如果不出意外,这个月将成为扎根一千天以来,首个自然码字量超过十万字的月份。 所谓自然码字,就是不立flag,不定kpi,写多少是多少,不疾不徐,甚至有时候为了保存写作冲动,明明想立时就码的字,也存到第二天再写。 老舍码字大半辈子,对自己的要求是,每天码字绝不超过两千字,一旦超过两千字,就立时停笔,而只在胸中酝酿。老舍是大文豪,笔力已趋化境,金庸有时还要靠些文言腔,才能实现文本的极度精炼,而老舍却只说白话,文本精炼程度仍较金庸有过之而无不及。老舍自然不需要每日码字太多,每天落到纸上虽只两千字,但这凝练出来的两千字,背后却是数万言的腹稿。 作文都有一个先由短写长,再由长写短的过程。老舍、金庸这样的内功高手,早已到了惜墨如金的境地。我则不然,我在做律师之前基本没有码过字,小学本是培养写作最好的时机——有点像小说里的大侠们修习内力,必得从娃娃抓起——但学校没有培养学生写作的教育习惯,一个月还做不了一篇文章,加之我还颇多小聪明,情知作文交上去老师也不会细看,胸中便把从前做过的文章背下来,当堂写作时只默写下来,如此一来,本就缺乏的写作训练更加寥寥。 我作文章,基本还处于要解决“无事可写”、“无话可说”的境地,至于故事结构,景物描写,人物刻画,则是全然不通的了。而一个想靠笔讲好故事的人,下笔千言只是基本功,只有码字如臂使指时,方才初窥门径,至于登堂入室,则至少要对文章宏观有个三分以上的朦胧认识,模糊把握。 由此观之,我虽然不知不觉间已连续码了一千日的字,每日码字之于我,已如眨眼呼吸般自然,但毕竟是从零开始,如今只能说是稍稍往前追了一点儿,距离游刃有余讲完讲好一个故事,乃至天马行空遨游文海,更是不知相去几许。 不过在这一千天当中,我的收获远非码出几个字这么简单。写作释放了我的攻击性,减轻了我的压力,去除了我的执念。佛教认为,人之所以不得解脱,源...

天真集

通往天堂的门票已售断我们这些乘客那样无措一时间竟不知归宿何方 · 洁白是永远的冬季那时一切的谎言和不真实都已被 […] 来源

如何走出平庸时代:创立一套完全不同的教育、艺术和科学机构

“天才”指的是具有极高度创造力的人。在今天,我们不能说没有天才,但是却很稀少。比如,今天我们活着的最好的哲学家是哈贝马斯、齐泽克和阿甘本,但是这几个人跟基本处于同一时代的康德、费希特和黑格尔相比,则有如云泥之别。假若提供一份我们今天活着的最好的作家的名单,相比以前某些天才辈出的时代,这份名单也是让人失望的。几乎人类活动着的各个领域都是如此,只是商界似乎是一个例外。 毫无疑问,我们现在正处于一个平庸的…

家长一点也不要在意孩子学校成绩

中国的教育体制,基本全盘照搬普鲁士。 而普鲁士的教育体制,半军事化理念,以培养出足够数量的流水线工人为目标。这与19世纪初级资本主义的历史发展阶段相吻合。 评价任何一套制度的优劣,都必须放到特定历史阶段来看。 无论是对当时的普鲁士,还是对改革开放后迅速承接世界工厂职能的中国来说,这套教育都曾发挥了巨大的正面作用,为工厂流水线提供了源源不断的合格产业工人。 这套教育制度,从根子上来说,对个体是一种迫害。通过半军事化的系统压制,磨去个体全部棱角,消灭所有想象力创造力,将活生生的人机器化。这就是马克思理论中的异化,本该服务于人类的资本,异化为人类的主宰,人类为了适应资本的需要,反而自我贬低为努力。 青年作家陈春成在小说《夜晚的潜水艇》中,详细描述了这种教育制度对人创造力系统性的抹杀与戕害。笔法瑰丽,将一个残忍的故事,包装成一个美妙的童话。只有亲历过这种戕害的人,才能透过无害的文字,读懂文字背后的残忍。 个体能够从这套教育制度中获利的前提是,国家的经济基本盘必须是工业制造业。 为什么以美国为首的西方老牌资本主义国家现在搞什么快乐教育,原因便在于此,他们的经济基本盘早已不是流水线制造业,不需要这么多产业工人。相反,他们的经济路线图是,把大量使人陷入奴役状态的工作交给机器和AI去做。如何发展出能从事具备一定复杂度的机器和AI,这依赖少数天才们的发明创造。 所谓天才,就是奇思妙想,光怪陆离。就比如OpenAI和star link这种项目,放在中国,那是妥妥的只能在《科幻世界》上才偶尔有人敢想的事儿,可人家老美就是硬生生把他变成了现实。 中国两国教育制度的差异,对两国发展路径的影响不可小觑。普鲁士教育制度显然对培养创造性人才不拿手,老美早就不再搞这一套。表面上看,人家是放养,快乐教育,实则是为保护极少数天才,保护极少数天才的创造性,而故意设置宽松、自主的教育环境。同时尽可能为平民提供足量的...

颜值就是生产力

从周日一直犹豫到现在,最终还是剁手了iPad+妙控键盘,彻底抛弃安卓平板作为码字工具。 昨天翻出了老古董iPad Mini 2,想 实地看一下常用的几个码字软件在苹果生态,尤其是平板生态上的表现,无奈mini2太古老,flomo和微信输入法都适配不了。 今天又从车里把用作导航的iPhone11拿上来测试了一下,连续对比了好几个全平台码字软件,发现不支持段间距功能确实是安卓生态底层缺陷。同一个码字软件(Effie),在苹果上已经提供了段间距选项,但是回到安卓平台,又不支持了。 纯纯写作(安卓平台一个专注码字的小而美软件)这样极度纯粹的码字软件,曾经是我的刚需,那时我的文字驾驭能力很低,如果app不提供打字机模式,我就很难进入心流状态。在更早一些时候,我连在电脑、平板这样的大屏幕上码字都做不到,只有在手机的方寸小屏上,才能找到那种独属于创造者的掌控感。 好基友们都戏谑我该出本书,我说出是肯定要出的,但倒也不必急于一时,实不相瞒,我的本事虽离出书还有点差距,但日拱一卒,终究也是早晚的事儿。码字作文,本质上也不过是一串算法而已。只要训练方法得当,任何人的大脑都可以掌握写作技能,完全不必太将之神话了。 既然如今早已今非昔比,再用不着非得在“打字机”环境下才能码字,那么码字的主力平台就又必然转向flomo了。轻量化、跨平台、双向链接,这三个特性天然get到了所有内容创作者的痛点。如果flomo能稍稍优化下编辑器,提供一些排版选项,哪怕只有一个首行缩进,字距行距段距,也必然将所有其他码字软件打得找不着北。蛋疼的是,安卓上的flomo不支持段间距,字稍微码得多一些,就密密麻麻挤成一坨,非常凌乱。 世面上码字软件虽多,但大多都是程序员思维出发的产品,对码字者的需求痛点关注不大——可能他们也关注不到,否则就难以解释,为什么安卓作为一个开源操作系统,全世界数以百万计的程序员们贡献了上亿行代码,却...

陈迹

服下安眠药乘霖海中的车站海雾是反射的幻象致盲又刺眼的山巅恍然 虚幻 · 撞在车窗的是另时的青葱另时的山脉憔悴的 […] 来源

律师不要乱作无罪辩护

早上刚到荥阳法院,正要掏出手机刷一码通,接到疑似郑州中院来电。因为跟郑州中院打交道多,记住了他们的座机号前四位,所以知道是郑州中院。 接线员是个声线甜美的小姑娘,问我:“请问你是老杨吗?” 这个老杨,大概四五年前,找我代理过他的刑事案件。生了女儿后,我评价男人的标准发生了许多微妙的变化。以前,我总觉得男人就应该志在四方,就应该放胆子去闯,但现在我觉得,男人最怕有志气,庸碌无为才是人生常态,最怕自己认不清这一点,非要装大牌,把家庭拖入深渊。 老杨就是典型的志大才疏型男人,年轻时当过几天兵,使他进一步对自己的能力产生了错误认识。现在的年轻人可能理解不了这句话内在逻辑,要知道老杨而今都六十多岁了,在他年轻时候,国民普遍还吃不饱饭,社会上到处弥漫着先军政治氛围,进部队当个大头兵便已是人上人了。 退伍后转业进了单位,多少有些耽误了老杨个人才华的施展。于是,刚一退休,老杨就跟社会上不三不四装神弄鬼的能人们搅和到一块了。那几年电诈团伙流行玩“民族资产解冻”的骗局,谎言低劣得令人发笑,说什么国家在国外有巨额秘密资产,现在需要众筹资金解冻,解冻后分大钱,人人有份儿。 概而言之:“我!秦始皇!打钱!” 能被这种谎言迷住眼,老杨大概是个什么认知水平,也就不用多说了。 诈骗团伙给老杨封了个官儿,“集团军总党委书记”,这下更让青年时在部队尝过人上人滋味的老杨死心塌地,整日价跟着诈骗团伙到处招摇撞骗。 东窗事发后,他老伴找到我,为老杨辩护。 要说他老伴还真有点可怜,一群认知既低,道德水平更低的人整日厮混在一起,哪有什么好事儿?老杨很快跟团伙里一个老太搞起了不三不四的男女关系。我在看卷宗时颇觉得辣眼睛,一群人乱搞就算了,还争风吃醋,外加权力斗争,简直是后宫《甄嬛传》,前朝《雍正王朝》。 老杨全家对他在外面乱搞这些事儿也心知肚明,子女对老头的作派嗤之以鼻,放出话来绝不管他,最好国家能多判他几年。说句公道话...

我也曾差点骑行去拉萨

我在年轻时,远不像现在暮气沉沉,终日只想卧在床上。那时候我最大胆,也最文艺青年的想法,是骑上自行车去西藏。刚好那会人也在成都读研究生,成都是骑行318国道线的起点,研究生阶段又整日闲着无事,还真买了辆山地车。 山地车却不是在成都买的,而是十一假期时在郑州买的。按理说,既然已经怀揣这样浪漫的梦想,就该直接把车子骑到成都去。然而终究没有,还是不争气的买了辆绿皮火车卧铺——当然,那个时候 也没有高铁可坐——晃晃悠悠跑回了成都。 回到学校后,好基友见状,也买了一辆山地车。不过他买车子的兴趣,仅限于在温江区,或者再放大一些范围,往成都城区里跑一跑浪一浪。那时候他正跟他的女神打得火热,整日价眉来眼去,骑辆山地车颇有些装逼效果,会显得自己帅一点。可见我们那个时代是多么单纯的时代啊,男生想在女生面前耍帅,只需要会打篮球,能上台辩论,甚至有辆山地车就可以了。 我最终也没能独自实施这个浪漫的计划,最远也就骑到过汶川县。汶川县是五一二大地震震中,对我这样亲历了大地震的人来说,这个地名有种近乎朝圣般的特殊含义。汶川县被几个山包包裹在中间——这是相较于川西高原和青藏高原而言,若放在平原地区,已是妥妥的群山峻岭——单是这几个小山包,已经累的我气喘吁吁。每逢爬坡时,我总是下来推车,四川是骑行者的天堂,常有驴友慢下来关切的问我:“没遇到什么困难吧?为啥推着车?”搞得我面红耳赤,好不尴尬。 那日骑行到汶川县时已是下午时分。准确说是汶川县遗址,震后政府另择新址重建了县城,老县城保留震后原貌,加固后作为永久性吊唁遗址。老县城背面,顺着一道斜坡下山去,是县城的公墓,所有在地震中一瞬间离开人世的人们,以及在地震前漫长的时光中自然离世的人们,现在都安静的沉睡在这里。 我到汶川县时,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周末,整个公墓却到处布满了新鲜的菊花,菊花下面的字条上,写满了幸存的生者对已经远去另一个世界亲人们的哀思与祝福。望着漫山...

中国的性别舆论环境为什么会显得如此尖锐?

我在最近几年中国互联网舆论能明显感受到的两个变化:一个是沙文民族主义或狭隘民主主义的膨胀,另一种则是性别议题的火热与性别舆论环境的恶化。这两种令人不安的趋势,再叠加上互联网的“群体心理学”性质,使得一个上网者现在很难避免这两样东西。同时,我也在浏览美国互联网上的内容,而中国互联网的这两种现象,在美国互联网是几乎不存在的。 在Ins Reels、Tiktok和YouTube上不乏性别相关的不友好内容,包…

李律师的录音笔

李律师煞有介事的从公文包中掏出一支钢笔,拧掉笔帽,又拨开一个隐藏极深的小开关,一枚微小的灯珠随之亮起,发出一闪一闪的光,接着传来呜呜啦啦的人声,几近隐没在嘈杂的背景音里。 正欲进一步发作的老王,这才闭上了嘴,不由自主的凑过头去,仔细辨别着笔杆中发出的微弱声音。 李律师见状,会心一笑,眼神示意老王接过笔去。老王读懂了眼神,忙不迭接过钢笔,更准确说应该是录音笔,双手捧到耳边,如饥似渴的聆听起来。 时间回到三天前。 正在外地打工的老王突然接到一个陌生女子的电话,女子声音听起来很年轻,然则说话却极冲,张嘴便劈头盖脸一顿输出:“你儿子因为诈骗被抓走了,这个家,还有你们的孙子,你们到底还管不管?!” 老王一脸懵逼,儿子自打大学毕业后就没怎么回过家 ,即便是过年,也顶多在家住上一夜,便又匆忙而去。庄上人总有些风言风语,说儿子在外面不正混,招摇撞骗,老王却从没往心里去,农村就这样,恨人有笑人无,这几年儿子在外打拼,老王和老伴也没闲着,到处打工找活干,村里起了新房,又在县里买了楼房,日子蒸蒸日上。也正是一家人各自忙着挣钱,聚多离少,加上儿大不由爹娘,老王也没过多过问过儿子在外干什么,既没听说儿子给自己娶了个儿媳妇儿,更别谈还给自己白添了个好大孙儿。 给厂里告了假,老王和老伴匆匆返回郑州。那个自称儿媳妇的女子称,儿子小王现在被关押在郑州三看。头回遇见这种事,老两口心乱如麻,打工了大半辈子,老两口从来都是坐绿皮火车,这回破天荒狠狠心买了趟高铁票。列车贴地飞行,窗外景物飞速后撤,老王却无心观赏,他掏出用了多年,屏幕早已布满划痕的手机,眯缝起眼睛,吃力的在浏览器搜索框输入了“郑州市第三看守所”几个字。 正是这次搜索,让两条平行的故事线发生了交叉。李律师2021年执业,是个颇有些网络推广意识的年轻律师。百度反馈的搜索结果,头一条就是他。老王用颤颤巍巍的手指拨通了几乎占据了半个屏幕的李律师的电话号码。 ...

“表现诚意”和“启动资金”:关于彩礼的两个流行谎言

彩礼(bride price)在今天是如此不得人心,以至于“小仙女”们——一群传统父权制的帮凶——正想尽办法给这一脏钱正名。网上流传的各种关于彩礼的图片都令人恶心,红色的中国传统婚姻颜色跟红色的百元大钞组合在一起,对婚姻的神圣性是一计赤裸裸的侮辱。有些人说彩礼只是体现了男方家庭的一种“诚意”或者“态度”,还有些人说彩礼只是小家庭的“启动资金”。有些小仙女们同时在用这两种说辞,丝毫不顾它们二者在逻辑上…

想到香港读个创意写作硕士班

非虚构写作,是这两年比较热门的一条赛道。 得益于自媒体平台的蓬勃发展,公开写作不再是小圈子文人的特权,贩夫走卒都有了公开讲述自己故事的机会。 自媒体是成本最低的创业。相较于搞短视频,写作的成本又要低得多。眼下这两年,短视频风头正劲,带给人一种“视频即未来”的假象,其实短视频并不适合个人做,非得有个小团队协同,才能吃得消。但这已经偏离了自然人创业的初衷,拉起三四个甚至更多的人,与开家公司无异,劳心伤神。再者,短视频的底层能力依旧是文字输出,没有好的文案,纵是神仙来了,也难为无米之炊。 当今这个高度发达的市场经济社会,一个人只要文字写得好,就很难饿肚子。文字是任何其他社会技能的倍增器。哪怕你只是会给人剪头发裁衣服,只要文章做得好,生意亦必定兴隆。纵使是个乞丐,若是做得一手好文章——莫说没有此等乞丐的话,请君到抖音上瞧一瞧,如今的乞丐早已不是蓬头垢面衣不蔽体,而是衣着光鲜,油头粉面——吃瓜群众也乐意捧个场。即便是作伪、骗人,辅以好的文字,也能割到许多韭菜,《罩袍之刺》中描写了一个高位截瘫却身残志坚,用嘴衔着画笔画画的阿富汗小女孩,通过Facebook、推特的放大,在全世界范围内收获了大量粉丝。后来记者发现,这些画——当然也连同那些画后面的故事——都是他人代笔捉刀。 然则中国的教育却极少培养学生的写作能力,只顾教一些除了考试一辈子用不着的公式。废科举前,学堂里只教之乎者也,五四之后,学堂又只教西方近现代科学,矫枉必过正,也算是中国特色了。 中国人的潜意识里面,写作是不用教,甚至不可教的,全靠天赋,所谓“文章本天成,妙手偶得之”。其实根本不然,这在今日已经是再清楚不过的事,倘若作文写字毫无章法可循,那请问那些大语言模型又是如何训练出来的呢?语言的底层仍旧是一连串的算法,既然是算法,就必然有迹可循,顺着这个轨迹,就能取得很好的训练效果。写作固然吃天赋,但这天赋也得在笔耕不辍的训练中才能...